哲学研究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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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涉及名称,本文使用名称的“含义”(meaning)这一表达,涉及命题或句子,则是“意义”(sense)。前期维特根斯坦认为只有命题有意义,只有联结在命题中名称才有含义。(参见维特根斯坦,2021年a,第3.3节)“意义”和“含义”的区别很简单:命题的意义是某种内在的东西,有意义的命题一上来就“有所说”,但名称的含义不是内在的,名称要有含义,需要形式和内容两方面的前提条件(见第3.31节的“表达式标明了一个形式和一个内容”)。内容上的条件是:如果没有与名称相应的对象,名称就不可能有含义,对象为名称的含义提供了内容上的支持。形式上的条件是:光有内容还不够,一个名称要和其他名称组合成符合逻辑句法的命题(组合的可能性就是这名称的形式),它才有含义。如果不理解后一点,就问问自己一个永远不能和其他名称构造成有意义的命题的、孤立的名称会有什么含义?此外,本文不打算明确区分“命题”(proposition)和“句子”(sentence),虽然这一区分对于某种类型的分析哲学来说是重要的。

(2)后期维特根斯坦批评了这一看法,但我们的目的是理解他前期的看法。

(3)后期维特根斯坦将与名称对应的对象称为名称的承担者(bearer),承担者和指称物是一回事。此外,如果“referent”(“指称物”,即与名称相对应的那个东西)和“reference”(通常译为“指称”)是有区别的,那么“指称”和“所指”其实应改成“指称物”。按哈克的区别,名称的指称物是名称的承担者,是可以消亡的,但是“一个专名的承担者死去以后,这个专名并不会失去指称……有指称并不意味着现在有一个指称物。而是,如果‘N’被用来指一个过去、现在或未来的个体,那么它就有指称。个体(‘N’的指称物或承担者)不再存在或尚未存在(比如一个作者为自己还没写的下一本书命了一个名)这一点与‘N’是否有一个指称是无关的”。(Hacker,2005,p.117)

(4)在第3.314节中,维特根斯坦谈到了任意一个表达式(expression)的“Bedeutung”,在第5.451节中,维特根斯坦还谈到了否定符号“—”的“Bedeutung”,说任意一个表达式或“—”这个符号有“指称物”肯定是不对的,这些“Bedeutung”最好被译成“含义”。《逻辑哲学论》中的“Bedeutung”可能只在涉及弗雷格的看法时才应被译成“指称物”或“指称”(比如在第5.4733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