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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待无待"问题是《逍遥游》诠释的关键之一,然其始终面临着两难的诠释困境。为此,本文试图提出对"有待无待"问题的新解,指出《庄子》中存在两种不同的依待意义上的"待":一是人根本无法摆脱的"物物间""物道间"对其存在前提的依待,二是人可以摆脱的对生命本然无用且无益之物的依待。《逍遥游》所谓的"无待",并非全称的无任何依待,而是特指无对"己、功、名"的依待。故庄子"无待逍遥"的思想主旨实际上是让人摆脱对生命本然无用且无益之物对人的拘限,从而实现不为不当依待之物所系缚,无所拘碍,逍遥自在的人生超越境界。
Abstract:古籍:《南华真经新传》《南华真经循本》《世说新语笺疏》《庄子集释》《庄子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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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雱曰:“有所待则其于逍遥也,未尽乎幽妙”。(《南华真经新传》)胡文英曰:“无所待,故得逍遥。若有所待,便是倚着于物而不能逍遥矣”。(见方勇,第66页)
(2)支遁曰:“鹏以营生之路旷,故失适于体外;■以在近而笑远,有矜伐于心内”。(见《世说新语笺疏》)王雱曰:“此(鲲鹏、蜩■)皆有方有物也。有方有物,则造化之所制,阴阳之所拘,不免形器之累,岂得谓之逍遥乎?”(《南华真经新传》)支遁“小大俱遣”因其以为鹏■各有其修为上的缺陷,王雱“小大俱遣”则是以鲲鹏蜩■皆属有方有物的有待者,此其不同点。
(3)以有待者:即为吾之有待者。“以”当训“为”。
(4)“情莫若率”之“情”,当释为“性”义。徐复观指出,《庄子》中的“情”有三义:一是情实之情,二是同“性”义之情,三是情欲之情。(见徐复观,第329页)此处“情”是循率的对象,属庄子肯定的对象,故属同“性”义之情。
(5)“此虽免乎行”之“行”,注家皆联系前文“列子御风而行”之“行”作解,故皆释为“行走”之义。然在原文中,“此虽免乎行”的上句是“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故此“行”字应联系此上句作解,当释为“致福之行为、行迹”。
(6)此句有两种不同的断法,一是将之与论列子的“纷而封哉,一以是终”断在一起,视为对列子最终所达的境界的描述;一是将之断为独立的一章。相较而言,前一种断法更合理,因《应帝王》整体皆是寓言式的人物对话,突然插入一段议论文字,与前后文整体殊不相类,故当从前断。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B223.5
引用信息:
[1]罗祥相.庄子“有待”“无待”思想新诠[J].哲学研究,2021(12):53-61.
2021-12-25
2021-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