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

参考文献

古籍:《大学》《孟子》等。

陈来,2010年:《朱子哲学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年:《朱子书信编年考证》,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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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东,2012年:《尽心与知性---朱子对〈孟子〉“尽心知性”的诠释问题》,载《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6期。顾宏义,2017年:《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上海古籍出版社。

黄俊杰,2004年:《中国孟学诠释史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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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谦二,1973年:《朱門弟子師事年攷》,载日本《東方學報》京都第44册。1975年:《朱門弟子師事年攷續》,载日本《東方學報》京都第48册。

邢丽菊,2015年:《韩国儒学思想史》,人民出版社。

郑泽绵,2022年:《诚意关---从朱子晚年到王阳明的哲学史重构》,人民出版社。

朱熹,1983年:《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

《朱子全书》,2010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

(1)“知性则物格之谓,尽心则知至之谓也。”(朱熹,第349页)

(2)“某前以孟子‘尽心’为如大学‘知至’,今思之,恐当作‘意诚’说。”(见黎靖德编,第1424页)

(3)陈淳录于庚戌(1190年)或己未(1199年)(参见黎靖德编,《朱子语录姓氏》,第16页)案:在《答陈安卿》(大致作于1191年)中陈淳提及“孟子所谓‘尽心’,今既定作‘知至’说”。因此陈淳记述“意诚”说的时间必然要早于书信时间,故此条应当记于庚戌(1190年)。详见下节。

(4)刘砥庚戌(1190年)所闻。(同上,第18页)

(5)叶贺孙辛亥(1191年)以后所闻。(同上,第13页)

(6)周谟己亥(1179年)以后所闻。(参见黎靖德编,《朱子语录姓氏》,第15页)

(7)杨道夫己酉(1189年)以后所闻。(同上,第14页)

(8)杨道夫己酉(1189年)以后所闻。(参见黎靖德编,《朱子语录姓氏》,第14页)

(9)甘节癸丑(1193年)以后所闻。(同上)

(10)廖德明癸巳(1173年)以后所闻。(参见黎靖德编,《朱子语录姓氏》,第13页)

(11)万人杰庚子(1180年)以后所闻。(同上,第14页)

(12)汤泳乙卯(1195年)所闻。(同上,第15页)

(13)郑可学辛亥(1191年)所闻。(参见黎靖德编,《朱子语录姓氏》,第16页)

(14)钟震甲寅(1194年)所闻。(同上,第19页)

(15)郑泽绵的依据“器远所问均为贺孙所记”并不准确。(参见郑泽绵,第20页)《语类》中记录过曹器远相关语录的弟子有叶贺孙、李闳祖和黄卓。《朱子语录》中李闳祖明确在丁巳(1197年)记录过“曹器远说伯夷传”(见李道传编,第164页),且此时叶贺孙也陪伴在朱子身边,可见曹器远不止一次访学于朱子,也不止一次与叶贺孙同席。然就讨论内容而言,曹器远不同时期的问学内容有明显区别,《语类》中曹器远与朱子论史逐条极有可能集中在丁巳(1197年)。

(16)这一过程应为:朱子就任于漳州时,叶贺孙、陈淳、曹器远、朱飞卿都随侍于朱子身边,此时朱子持“诚意”说,上节叶贺孙、陈淳所录即为证明。辛亥五月二日朱子离开漳州,陈淳与朱飞卿未同往,叶贺孙、曹器远则随同朱子去往建阳。至建阳后,黄卓登门,亦随侍朱子身边。此时朱子与陈淳、朱飞卿通信,朱子感到陈淳“一齐都了”之说有病,进而在与叶贺孙、曹器远、黄卓等人的问答中提及并否定这一理解。

(17)持类似观点的还有黄俊杰、刘述先、杨祖汉等。牟宗三对朱子“尽心”说的最终批评是“心成虚伪字”以及“他律道德”,因此,对牟宗三批评的最终反驳也应落在“心之主体性”以及“内外一理”等问题上。关于此点,方旭东、李健芸已有详细论述。本文仅就“知至”说是否坐实“认知地尽”的批评作一简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