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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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吕惠卿谓“明者复命知常而为言也”(吕惠卿撰,第28页),林希逸谓“明者,天理也”(林希逸,第23页),陆西星谓“明者,明乎本然之未始有是非,而后是非可泯也”(陆西星撰,第23页),王先谦谓“莫若即以本然之明照之”(王先谦撰,第24页),唐君毅谓“以明”为“去成心而使人我意通之道”(唐君毅,第154页),陈鼓应谓“不如用明静之心去观照”(陈鼓应注译,第61页),杨国荣认为“明”指向“不分是非或超越是非的本然形态”(杨国荣,第84页),郑开认为“‘(莫若)以明’……意味着某种深刻而独特的智慧(光),包括超于‘物’而把握‘道’的‘认识’——确切地说,证悟——能力”(郑开,第133页)。

(2)为免行文枝蔓,文中所有未特殊注明处均出自《庄子·齐物论》。

(3)如郭象云:“故举纵横好丑,恢恑憰怪,各然其所然,各可其所可。则理虽万殊,而性同得,故曰‘道通为一’也。”(郭象注、成玄英疏,第38页)林疑独云:“莫若任物之自然自可,纵横、美恶,复通为一,则道无不成,物无不然也。”(见褚伯秀撰,第43页)

(4)如林希逸云:“以道观之,则横直者各当其用,美恶者各全其质,皆可通而为一矣,……”(林希逸,第26页)陆西星云:“凡物有高下、美恶、常怪、成毁,自道眼观之,皆通一而无二矣,……”(陆西星撰,第27页)杨国荣亦持此论:“对庄子而言,一般所理解的差异与区分,……都源于以人观之。如果从‘道’的角度看,则这些似有差别的事物其实处于统一的形态,所谓‘道通为一’、‘复通为一’便表明了这一点。”(杨国荣,第387页)

(5)已有研究者试图说明《庄子》中的所谓“卮言”指的是一种圆转不定之言,如杨国荣认为:“卮言也具有流动、可变的特点。”(同上,第166页)王玉彬认为,卮言“就是在‘妙道之行’中对‘万物之化’的观照方式,……与妙道之行谐行、与万物之化同化”。(见王玉彬,第12页)陈之斌认为:“卮言的特点之一就是圆转不定、随物而动,并且具有极强的解构能力。”(陈之斌,第144页)如果此说成立,那么这样的“卮言”恰好与笔者将“通为一”解为破除语言的固化秩序而进入一种流动的、可转化的“通”的言说之境相合。

(6)关于两处“亦因是也”和上文引述的“因是已”,刘武以“因”字独立成义,表因循、顺任之义,而“是也”“是已”则是助词,“是”字并非有具体内涵的概念。(参见刘武撰,第416页)王叔岷则认为“亦因是也”“因是已”的“因是”并非作为一个概念理解,而是表示承接上文的用法。(参见王叔岷撰,第60页)不过,更多解释者都认为,这几处“因是”恰恰是理解《齐物论》如何安顿是非的核心概念,本文同样持此观点。

(7)关于“是”的优先地位,已有研究者作过分析,如李巍认为在《齐物论》中“因是”强调立场的限定不可摆脱,即便圣人也在因循某种立场。(参见李巍,第72页)杨立华认为:“作为彼、是对待的根源的是,只能是整全的、绝对待的,只能是一。”(杨立华,第10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