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

参考文献

古籍：《晋书》《说文解字》《庄子》等。

丁为祥，2000年：《虚气相即---张载哲学体系及其定位》，人民出版社。

冯契，1983年：《中国古代哲学的逻辑发展》下册，上海人民出版社。

李约瑟，2018年：《中国科学技术史》第3卷，梅荣照等译，科学出版社。

林乐昌，2008年：《张载两层结构的宇宙论哲学探微》，载《中国哲学史》第4期。

2012年：《正蒙合校集释》上册，中华书局。

《蒙培元全集》第3卷，2021年，四川人民出版社。

牟宗三，2013年：《心体与性体》上册，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裴学海，1996年：《古书虚字集释》，上海书店出版社。

聂启阳，2021年：《“他山之石”：张载“太虚即气”命题的天文学初诠》，载《自然辩证法研究》第8期。

钱穆，2009年：《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5）》，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钱锺书，2001年：《管锥编》第2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唐纪宇，2020年：《一物两体：张载气本论中的“性”之观念探析》，载《中国哲学史》第4期。

杨立华，2008年：《气本与神化：张载哲学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

2020年：《隐显与有无：再论张载哲学中的虚气问题》，载《中国哲学史》第4期。

杨泽波，2022年：《“太虚即气”之“即”当为“是”义考论---对牟宗三解读的反思》，载《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1期。

张岱年，2005年：《中国哲学大纲》，江苏教育出版社。

《张子全书》，2015年，西北大学出版社。

(1)有些学者可能会抗拒“二元论”这个名称,因为在很多人看来,二元论意味着实在是由相互对立乃至相互斗争的两类实体构成。但其实,二元论的主张是:实在由两种基本实体组成,其中任何一种都不能还原为另一种。与此相对,一元论则认为只存在一类实体,对于表面上看似不同的两类事物,可以通过将一种事物还原为另一种事物来证明两者其实是同一的。因此,二元论的关键在于世界可以分析为两种要素,而不在于这两种要素彼此之间是和谐、相互依赖的,还是对抗的、相互分离的。所以,任何主张太虚与气是构成世界的两种不同的基本要素的观点,都是二元论。

(2)杨泽波列举的两处意为“接近”义的文本,其中之一是“凡某人有不善即面举之”,在笔者看来,此处的“即”字应该训为连词“则”。

(3)方潜的意思是说:太虚是无形的,就像澄清的水是没有波浪的。

(4)钱穆也说张载“以太虚无形为气之本体”,还说:“‘太虚’只是无形。”(钱穆,第91页)

(5)或许有人会说,“太虚无形”“至静无感”应该读为“太虚者,无形也”,“至静者,无感也”。按照这种读法,“太虚无形”的确可翻译成“太虚是无形的”,但它表达的意思是太虚的东西是无形的东西,亦即太虚之物没有形状,就如“至诚无息”意为至诚之道没有止息。这反而说明“太虚”和“至静”是形容词。

(6)“本来而恒常的状态”可引申为“内在本性”。在后世的哲学文献中,“本体”经常用来表达“内在本性”之意。

(7)聂启阳最近的研究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但他的文章受到以“不离”训“即”的影响,试图证明“即”字既有“不离”义,又有“是”义。(参见聂启阳)

(8)在伦理学和道德心理学语境下,“太虚”还有其他含义,限于文章主题,本文仅考察形而上学语境里的“太虚”。